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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血在燃烧》——对越自卫作战系列回忆录之三  

2010-09-02 16:34:52|  分类: 原创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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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边关阴霾

  

我们排乘坐的汽车在沿着崎岖陡峭的盘山公路上急速行驶,一会儿穿越高山,一会儿又钻入溪涧峡谷,汽车行驶的山区公路路面较为狭窄,又全都是弯弯曲曲的,军车在不停地左右摇晃着。甚好路质还算不错,路面还比较平整,铺设过沥青。

公路的两侧人烟稀少,森林茂盛,遍布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显得格外的静寂和阴森,当汽车的探照灯光扫射过去,就犹如进入了原始森林似的。军车飞速行驶了将近一多小时,来到一条河边,河坎的峭壁上生长着大丛大丛的棘竹。此时,东方天空边渐渐出现了鱼胆白,我们全新的一天也即将从这里启程。

当军车开进一条简陋的街道口时,我们可以从汽车上看到,在街道的一侧立有一块大铁牌,铁牌上写着两个特别显眼的宋体大字——“平而”。街道的两边都是一些砖瓦结构的平房,平房之间不时还参杂几间竹木结构的草棚。不一会儿,汽车就穿过了整个简易街道,来到街道的最尾部,向左转弯开进了一个院落里。

这院子不算大,但十分的整齐、洁静,右面是一栋两层的平顶式宿舍楼房,前面、后面和左面各有一栋一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小平房。前面的那一栋平房两边是房间,中间留有一拱作大门;左面那一栋平房中间的顶部还耸立着两根高高的烟囱,一看就知道,那是食堂和炊事班的住房;在院子的中央建有一个大约100多平米的小操场。整座院落的里里外外及周围全都是一人都抱不着的木菠萝树(又叫菠萝蜜)、广玉兰和黄皮果等树木,大门前马路的面还有株大榕树,第一眼看去,整个院子就犹如一座小小的森林公园,非常别置有序。

在这院落里的小操场中央有20几个身着军装的战友站在那里欢迎我们的到来。此刻,我心里就在想:难道这就是我们要来的16连吗?一个连队怎么就这么点个人呢?我们下了汽车后,全排都被安排住进了右侧那栋两层楼房的一楼最靠前面的那一间大宿舍里。

当我们吃过早餐后,连队领导考虑到我们千里奔波,一路劳顿很辛苦,就安排我们全排先休息。的确,我们自从接到开赴广西前线的命令那时起,这么多天以来,大家就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过一晚囫囵觉,特别是在火车上的几天里,列车时刻在摇晃鸣笛和行驶过程中的那咣当、咣当的声音根本就睡不着。排里的战友们解开背包摊好被子很快就入睡了,有几个打呼噜的战友,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一阵接着一阵的响了起来。    

我虽然感觉到人很疲惫,也说不清楚是刚到一个新地方,还是其它说不清的原因,趟在床铺上总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干脆起床到外面溜溜。这时,正好碰上了到火车站来接我们的黄副连长,副连长主动向我打招呼,“一路上那么辛苦怎么不好好睡一会呀?”我说:“是想睡,可就是睡不着呢!”“你是个班长吧!”“是的,我是三班的班长。”“听口音,你好象是湖南人?”我告诉黄副连长,我是湖南武冈县人。黄副连长说他是桂林全州县人,于是,他就用一口流利的桂林话跟我说:“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省份的,但我们相隔的距离比较近,说话也很相似,我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了,我爱人也是你们湖南衡阳人,这又是半个老乡,加起来我们就是一个老乡了!”看到黄副连长这么风趣幽默、平易近人,新来乍到的我,有着满脑子的疑问,于是,便开始向黄副连长打探起了边防的情况。黄副连长告诉我,他是个老边防,在边防部队已经干了十多年了,我们这个平而关连原来是广西军区守备一团二营的一个边防边连队,连队比较小,总共才60多个人,但管辖的边防线却很长,就有好几十公里,现在边防团在扩编,我们连队也扩编了,几天前被改名为三营十六连。在过去中越关系友好的时候,我们每逢过年、过节都要邀请越南那边公安屯的领导到连队里来做客喝酒;越南那边要是过重大节日,我们连首长也会应邀过去庆贺。那时候我们连队与越南公安屯,双方之间都比较熟识,相处也很友好。最近几年来,越南当局亲苏排华,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开始在边境线上制造各种事端,我们连队的干部战士有好几次在巡逻途中与越南公安人员发生过斗打,双方最先是用拳头打,后来使用木棒打,近一年多来已经发展到用枪打了。我们连队有一名战士前不久在巡逻路上掉入越军挖掘的陷阱里,一只脚都被竹签全部插穿了,现在还住在医院呢?黄副连长还对我说:我们这个边防连队由于人员太少,每天都要应对越军的各种武装挑衅,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这一下子,我们连队人多枪也多了,什么事都好办了。

几天后,连队又来了整整两大车卡人马,他们都是同我们排一块从广东台山过来的战友们,其中有82迫击炮连的,有75无后力炮连的,也有一机、二机炮连的,还有师通信连的。在来的人员中,有好几位战友还是与我一块入伍的武冈老乡呢!

台山部队人员的溶入,平而关边防连队也变得热闹起来了,连队首长将各班、排进行了重新编制和调整,从台山来的很多原来是当炮兵、机枪兵的都改行当了步兵。大概是连队领导考虑到我们这个排是一个成建制的步兵排,人员也就没有更多的调动,只调换了几名副班长,并将我们排改名为平而关边防连队的第四排,我们班也随至更名为十一班。连队还新组建了一个炮兵排,不但配备有60mm迫击炮,还配备有82mm无后坐力炮和82mm迫击炮。在通信方面连队组建了一个通信班,配置有一部15瓦和几部10瓦电台,连队的电台不仅可以随时跟营部保持着联系,还能够直接跟军区联络。到这个时候,我们平而关边防连,已经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加强连,人数有160多人。    

为了给新组建的炮兵排让出宿舍,我们全排就搬到了平而关海关楼,在那个时候,中越关系激烈恶化后,平而海关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整栋关楼就只剩下关长一家人住在海关楼的二楼,我们排就搬进了海关的一楼。

从来到平而关边防连的第二天起,我们的工作基本上是每天晚都要上营房后面的高地上修筑工事,天一黑就上山,大干上一个通宵,天快亮时又回到营房里。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我们修建工事的阵地距离越南公安屯太近,仅隔着一条几十米宽的中越界河,为防止越军的狙击手射杀,减少不必要的人员伤亡,我们只好白天休息晚上作业。

平而关界河属南北走向,河水自越南流入我国境内,越南人叫这条河为“奇穷河”,它穿越过越南的北部重镇凉山市。在我国称作为“左江”,可在平而关河段当地人习惯称呼它为平而河。河水自越南流入中国间有一段由东南至西北流向的约3—5公里左右的河段,这一段河流是以河水中心线为国界线的,它就是中越边界线上的起始点。河水流入我国后,到达龙州县城与水口河汇合被称为丽江,流到崇左县境内与最大支流明江汇合又被称之为左江。据说平而关界河是中国近代历史上,著名民族老英雄冯子才在镇南关大败法国侵略者之后,中法之间划定边界线(中法线)时确定的边界起绐点,在界河的东面上岸点上立有东路1号界碑,在界河的西面上岸点上立有西路1号界碑。界河的河面并不宽,只不过30—50米左右,水也不是很深,可是河水清澈,流速湍急,站在界河的堤岸上,很多地方都能看见河中大大小小的礁石。界河河段在越南一方有一大片平缓的沙洲地带,越军的公安屯的就坐落在沙洲地带紧靠河流的渡口边。我方一侧,河流的大部分河岸都是陡峭的山地,到了界河尾部才有一片长条形的沙滩,平而关的简易街道及板约村都位于沙滩的河堤上。我们边防连队的营房也坐落在山地与沙滩的结合部,坐东朝西,前临河流沙滩,背靠群山,南面距离界河约200米,同我们连面对面公路相隔的是平而海关、平而关边防捡疫站和平而关边防捡查站。连队营房后面的山头一个更比一个高,形似一个个威武不屈的卫兵站立在祖国边关的界河旁,从191高地、195高地、无名高地、270高地到272高地一直沿着界河直到东路1号界碑,这些山头是我们守边御敌的天然屏障。记得当时我在自己的日志中写过一首《界河》诗:“在军用地图上,你是一道弯曲的线;在边防线上,你是一根跳动的脉;在侵略者的眼中,你是一条无情的绞索;在战士们的心间,你是祖国百花园里一道彩边;”以此来描绘过我们的平而关界河。

我们没有来平而关之前,连队因为人员少,越军又频繁骚扰挑衅,不是在边境线上移动捣毁界碑,就是打死打伤我在中越界河中捕鱼的平而关地区的边民及田间里耕作的农民,每天的巡逻和应对各种挑衅都忙不过来,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精力来修筑工事。自从我们近一百来号台山部队的人员来到了平而关之后,极大加强了平而关的军事实力。我们不但可以从容的应对越军的各种挑衅,也有了人力来修筑工事、挖掘堑壕、猫耳洞,构筑各种掩体、隐蔽部了。我们首先从191高地开始,再向195高地、无名高地、270高地拓展,修筑了可以迅速隐蔽机动的防御体系。记得在那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天晴还是下雨,我们每天都在不停的挖,靠近河岸边的土壤里鹅卵石、风化石特别多,镐头挖下去又被弹了起来,每个战士手心上全打了水泡、血泡,严重的是大泡之中套小泡,血泡从红到乌,老泡刚破,新泡长又出来了,我们个个痛得连吃饭的饭碗都拿不稳。

工事基本修筑好后,我们就迅速转入了紧张的临战训练,早晨是拳术训练,白天是技战术军事科目,夜间侧学习越语和进行对敌斗争形势教育。记得当时,老边防连的干部战士还有点看不起我们从生产部队来的人,说我们种田、挖堑壕是好手,搞训练就不行了。的确,到平而关来的这近百号人中,除了我们是一个成建制的步兵排之外,其它人员大都来自几个炮兵连,他们中很多以前是养马的,炊事班的,还有排灌站的。对步兵方面的军事技术相对比较差一些,有的人打靶,一打就是个大光头,投弹大都在40米以内,这样,可把把我们排的战友们气坏了。连队转入临战战术训练时,连长把我们排长找了去,不无讽刺的说:“四排长,你们排那位班长能做战术示范吗?”唐文华排长在台山时,原来也是生产办调来我们排当排长的,到我们连队还不到一年,军事方面也不是很强,只好低声下气的说:“我们十一班长还行吧!”于是,连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窒说:“十一班长,听你们排长讲,你的军事技术还行,我想让你担任战术示范班长怎么样?你能给全连做示范吗?示范班的人员你可以在全连班长、副班长中挑选。”并将一大堆单兵战术和班组攻防战术教材要我拿着先去看看。从连长的口气中不难听出他也看不起我们从生产部队来的人,当时,我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但为了尊重这位认识才不多久的首长,自己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轻声的对连长说:“教材我就不要了,示范人员就用我们十一班吧!请连长放心,战术示范我一定会做好的!”于是,我带着同自己从生产部队一块来到边防的全体班人员,开绐了战术示范训练。我们还没练过几天,营长、教导员来了,平而大队的民兵营全体民兵也来了,再加上我们这一个160多人的连队,黑压压一大群人来看我们班的战术示范,我们在191高地脚下的打靶场向几百人进行了单兵战术示范汇报。当大家听到我流利的讲解教材,娴熟的示范演示,再加上我们全班战士敏捷的战术动作,观看示范的人都被震呆了,也迎得了观看者的一阵接着一阵的赞赏掌声。营长、教导员开始在切切私语,平而大队的民兵们举着大拇指说,“平而关边防连从哪里弄来个这么个利落的班长啊!”。那些曾看不起我们生产兵的老边防连队的战友们,只好是目瞪口呆了。然而,他们那能知道,从生产部队来的,也不是全都是不懂军事技术只会做体力劳动的粗人,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个步兵排来说,在台山的时候,我们所在的连队就是训练有素的一个先进连队。代管我们163师的42军为了让我们连全训参加广州军区的军政比武,每年都从他的精锐部队121师抽调一个连队来替代我们连搞生产近半年多的时间。我们连队曾拿过广州军区5公里越野、单兵战术和山地五种姿势仿实战射击等多个第一名,我们这个班,又是连队的示范班和尖子班,班上成员大都是从全连步兵班里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当然是他们老边队连里的班组不能比拟的了。

自从那次战术示范以后,那些老边防再也没有看不起我们生产兵了,连里首长们对我个人也另眼相看。没过多久,我们的唐文华排长调到团里去了,连队就要我负责排里的工作(代理排长)。

78年12月底的一天,连队通知我到团卫生队做体检。来到边防很快就是一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去凭祥市呢?我在团部卫生队,第一天是体检了身体,第二天清晨不能吃东西还要抽血化验。当天晚上全团接受体检的人员就住在团部招待所里,那一天,我见到好几个以前和我同在台山143师南塘教导队里一块学习过的战友(还击战中他们中好几个都牺牲了),我们虽然说分开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却像久别重逢的亲弟兄,不知有多高兴呢!吃过晚饭后,我们几个人一边聊着来到边防后的各自感受,一边向凭祥市区散着步。当我们来到凭祥火车北站旁边的战备仓库时,我看到仓库里面住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人员。这些人员中,有男有女,有老人还有小孩,从他们的脸上,不难看出他们的不幸和悲伤。是一块散步的战友告诉我,这些都是被越南驱逐回国的侨胞,他们被当地政府安置在这些曾经用来放置援越物资的大仓库里。在凭祥市区这种的仓库很多,南站、北站都有,每个大仓库都住满了被越南驱赶回国的难侨。

当我看到仓库的墙角水池边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娘在洗衣服时,就主动的走上前去,问:“阿婆,你们是从越南回来的吗?越南为什么要赶你们呢?”阿婆知道我是在问她,但是她听不懂我说的普通话。还是一块散步又来自广东也会说白话的一位战友上前解的围,他用白话重复了一遍我的问话,这时老阿婆听懂了,就用白话给我们讲述了关于她们的不幸,虽然说自己当兵已经四年多了,又长期驻守在说白话的地区里,可我对白话却一句也听不懂,只看到老阿婆在诉说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忧伤。

告别了阿婆,在返回招待所的途中,战友将阿婆的痛诉翻译给我听。老阿婆已经60多岁了,原籍是广西宁明县人,在她20多岁的时候,就随丈夫去了越南的凉山市打拼(经商),在越南生活了40多年,她的儿子,孙子都是在越南出生的,女儿还嫁给了越南人。以前越南的胡志明主席在世时,越南人对中国华侨是相当友好的,尽管越南战事频繁,她们在那里的经商生意还算不错。胡志明主席辞世之后,特别是越南抗美战争的胜利,越南南北的统一,她们在那里一天比一天遭遇到了冷落、敌视。这两年越南政府又强迫她们要加入越南国籍,不加入越南国籍的就要被驱逐。老阿婆说:我们是中国人,人们的根在中国,怎么能去做越南人呢?于是,越南军警就强行用汽车把她们拉到同登,再从中越边界线上驱赶到弄尧,谁不肯越过边境越南军警就开枪打,她们只好回到了祖国,现在家也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是祖国和人民救了她们,才临时安置在这里的。据不完整准确的统计,越南当局自1977年初开始驱赶华侨,到1978年4月初被驱赶回国的中国华侨每天达数百人之多,到了5月下旬每天增加到数千人,到1978年8月就有多达16万华侨被驱逐回国。被赶的华侨在被迫离开越途中受尽了各种折磨和凌辱,不少人还被无故殴打至伤至死。

回到连队以后,时时刻刻在脑海中都浮现着穿着破破烂烂衣服,脸上写满痛苦的难侨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阿婆满面带着的愤怒和忧伤。当我把这事告诉全排战友的时候,个个都义愤填膺,有的说:“这是越南恩将仇报”;有的说:“越南欺负我国侨胞就是欺负我们中国人民,我们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有的说:“曾经是支援他们的物资仓库,就是拿那么多东西去喂狗也喂熟了,现在这些物资仓库还成了被他们驱赶回国难侨的栖身之所,这不是更具有讽刺意义!”当时,如果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当你看到了自己的同胞遭受到越南当局那种无情的蹂躏都是痛心疾首难以容忍的。

元旦过后,中越边境的战争气氛就更加浓了,越南的特工部队频繁越境搔扰,我们连队除了每晚在几个阵地上派出观察哨外,还要在不同的路口设置潜伏哨。那段时间,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基本上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在野外渡过。连队的战士基本上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那种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79年元月初的一天下午,指导员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说:“十一班长,你来我们边防连一个多月了,为连队的工事构筑和应急训练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们连队领导也很相信你的工作能力,才把四排交给你管理。上个月底又送你去卫生队做体检,就是想把四排交给你。可是现在体捡结果出来了,发现你血液化验有点问题(转氨酶148,要求100以内),这次你可能提不了干了,希望你一定不要灰心卸气,身体有点问题没关系,是可以治好的。”我说:“是不是医院弄错了?当兵这几年来,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没生过任何病呢!”“如果没病那就最好,不过现在团里已经安排来了一位排长,你要协助好他的工作啊。”我说,“好,请领导放心,连首长这么看重我,自己是不会闹思想情绪的,保证协助新来的排长做好排里的各项工作。”指导员要通信员从连长办公室把刚来报到的新排长叫了过来,我们相互握手之后,指导员就首先把我介绍给了新来的排长,“这是我们的十一班班长,是从台山部队过来的,十一班长是我们连队最优秀的班长,无论是在军事技术和组织能力方面都比较强,这段时间四排的工作就是他在负责的,你来以后要好好向十一班长学习,有事多同他相谅,现在的战备工作越来越紧张,你是通信兵出身,战斗训练要多听十一班长的意见。”他又转过来对我说:“这就是你们新来的排长,叫曾令权,他也是同你一块体检的,你们还是湖南老乡呢!我想你们会合作愉快的。”

自己早就在战友们的心里是当然不让的排长了,这下可好,说是身体有问题,又来了一位新排长,尽管自己已经向指导员表示过决不闹情绪,但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晚上曾排长找我一块出去散步,我们坐在连队的菜地旁边聊了几个小时,他告诉我,他是湖南新化县人,与我是同一个地区的老乡,(那时的邵阳地区)他当兵就来到了边防一团特务连,曾经给团里的刘副政委当过通信员。他还说,那天在团卫生队做体捡的时候,他见到过我。他还十分谦逊的对我讲,来连队前,团里干部股就跟我说过,本来这个排长就是你当的,自己又没当过步兵,是不应该来这里的,但没办法组织派自己来,也只好来了。下午我一到排里就知道了,这个排是你们从台山带来的,另外两位班长和战士们都听你的,请你一定要支持我的工作才行啊?曾排长的真情深深的感动了我,以至在后来在对越作战中,我也心甘情愿的给他出谋划策。最后,我们也成为了挚友,自卫还击战后,我去了一排担任排长,他也被提升为连队的副连长,在他作为战斗骨干被调往湖南怀化军分区的时候,我们都是流着眼泪告别的。

  

 

 

 

[原创]《血在燃烧》——对越自卫作战系列回忆录之三 - 资水依人 - 资水依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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